意了。
很奇怪地
花白禾想,最初见面的时候明明有了一见钟情的感觉,怎么这感情都还没开始,自己却突然意兴阑珊了呢
她就这样心不在焉地跟两个男人看完了整部电影,回到家之后已经把剧情忘的差不多了,唯一只记得一件事
今晚你还是出去休息吧,我好像比较习惯一个人睡。
花白禾歪了下脑袋,对准备跟着她进屋的应蘩如此说道。
应蘩垂下了眼睛,走廊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让她的鼻梁以下都因这个动作隐藏在阴影中,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在门口不得而入的样子让花白禾觉得心里好像被揪了一下。
但是话都已经说死了,她也不好改主意,只能又补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再做噩梦了。
应蘩安静了许久,才应了一句短促的嗯。
心虚的花白禾立刻将房门关上了。
她想,自己一定要坚守住做人的底线,不然寂寞到跟仿生人那什么算怎么回事啊
坚定了信念的花白禾躺进了被窝里。
然后她果真如自己所说的,没再做噩梦了。
可是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她连续每一天都在做春梦。
第一天的时候还是简单的基础运动,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就有了奇奇怪怪的花样,等到了第七天的时候
花白禾是被自己睡梦中呻吟的嗓音给浪醒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之后,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立刻就是一个手臂多样化的人走近她,将那能够像小藤蔓一样分散的东西
花白禾打了个寒战。
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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