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样子。
沈越不搭话,落了帘子就进去。
车夫当然不可能会把岑沐赶下去,岑沐身手敏捷跳了上去,一屁股坐在沈越旁边。
马车很干净,一股淡淡的茶花香味在车里弥漫,和沈越身上的味道同出一辙。
岑沐身上是一阵浅浅的桃花香,没有楼里那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沈越心里有些意外,但是他并不想开口问。
沈越没有理会岑沐,阖眸浅眠。
岑沐折扇一挑,马车窗帘露出半角,他大咧咧冲马车外的舒伽道:小伽儿,去辞羽阁等本王,本王随后就到。
舒伽微微点头,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亏得沈越的车夫还想让舒伽到那边坐会儿。
岑沐刚放下窗帘,手还没有放下,就被一股大力拽过。
岑沐吓了一跳,抬眸就看到沈越低头认真地为他擦拭着手指上面的尘土。
沈相岑沐受宠若惊,本王自己来就好。
刚伸出爪子,沈越就收回了手,干净的帕子上面的污渍清晰可见。
麻烦沈相了,那帕子本王拿回去洗吧。岑沐规规矩矩的坐着,平常和沈越相处的模式不是躲着他,就是一见面吵起来互不相让,这样和谐岑沐还真是坐不住。
沈越嫌弃地看了岑沐一眼,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动,就把那方手帕叠了起来,殿下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本官可不放心把事情交给殿下。
话落,他手上的帕子一扔,稳稳落在马车角落的小炉里。
江南云锦做的手帕,他说丢就丢!
败家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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