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自作主张。沈越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一派温润如玉的模样。
忽然,一掌就扇过去,落在刚刚被箭矢击中的手臂上面。箭矢被凌风打出,从手臂中贯穿而出。
舒伽闷哼一声,重重倒在地上,眼里透着不甘。
不过是条狗,主子的事儿,也敢自作主张!沈越甩了袖子冷声喝道,滚!
话落,沈越挥了挥手,转身就进了房间。
周围的暗卫几个闪身也不见了,舒伽躺在地上呼吸有点不顺,许久才慢慢起身,一个轻功消失在黑夜里。
夜,终于沉寂下来。
第二日大早,早朝忽然有些热闹。
哟,这不是宁王殿下吗今儿个居然来上朝了。有同僚打趣岑沐。
见笑见笑。岑沐皮笑肉不笑回礼。
金子昭是岑沐当年在青楼里的好友,没少跟着被沈越弹劾。当年沈越带人搜查各家青楼检查有没有官员逛窑子的时候,岑沐就同他一起躲在了一张床底下。
不过后来岑沐被抓出来的次数多了,也没再躲了,甚至还住在了楼里。皇帝也没办法,也是沈越好耐心,天天弹劾岑沐。
金子昭一把勾过岑沐的脖子,低声问道:听说昨日你把沈相当街扑倒了
岂止!
本王还扑了他好几次,直接睡在他怀里。
岑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那是误会。
还听说你当街和嬴萱公主对质,抢沈相一个男人
岑沐盈盈笑道:不不不,都是谣言,谣言。
岑沐话落,就听到周围的大臣在对沈越打招呼,沈相早。
岑沐也转身笑,沈越的目光落在金子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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