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而且舒伽已经动手了。
双手不直觉已经攥紧,岑沐只想让沈越离开!
不要让他看到他这般不堪的模样,让他走!
疼的话,你咬我吧。淡淡的茶花香味飘入岑沐鼻中。
岑沐微微眯眼,看到沈越那张清秀的脸。
岑沐忽然很委屈,咬牙道:不咬你,本王心疼。
一刀狠狠划落,腐肉终于被去掉,药粉敷上转瞬即逝的清凉触感,而后依然是无休的疼痛。
长泽,你让本王抱着吧。岑沐动了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沈越走过去,岑沐立马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舒伽处理伤口的动作很专业,行云流水一套下来,很快就处理上药包扎好。
岑沐没有起来的意思,沈越任由他爬睡在自己腿上。
殿下怎么会受伤可是与恭亲王府有关沈越又问,末了补了一句,别用别的理由打发我。
岑沐闷闷道:是和他们有关,这段时间许多官员被拉下水,很多都是本王的手脚。前段时间收集证据的时候,本王不小心和他们的人撞上了,就受了点伤嘛。
沈越冷冷扫了舒伽一眼,低垂下双眸:你瞎参和这些事做什么,万事亲力亲为,还要下人做什么
舒伽当即跪下来,是属下不力,请殿下责罚。
岑沐叹气从沈越怀里钻出来,揉了揉眉心,给本王起来。本王当真要责罚你还用得到等到今天要是闲着没事做,去把折子上面写的探子都做了。
现在舒伽问。
就现在吧,等处理好了,本王和沈相也叙旧完了。岑沐抿了口茶,笑看了沈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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