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伽就跟在他身后,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王德志这狗腿子端着笔墨纸砚过来,脸上的表情与苏文溪如出一辙。
案上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苏文溪随意取下来,扔到岑沐身上。
本王时间不多,你们还是早点把遗诏写着,本王暂时也不要这皇位,当个摄政王就好,皇位还是让咱们嗯纨绔王爷当着好。苏文溪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见岑沐瞪着他,苏文溪也不在意顺手拍了拍舒伽的肩膀。
他笑道:宁王殿下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你也该明白,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东西本王一清二楚。万受无疆楼,几家赌场都被本王端了,你那送到军营里的外甥还在南下和粮商僵持着,你还有什么
沈越淡淡瞥了他一眼。
苏文溪负手挺直了背,沈相说站百姓,本王看你的样子,想必是站在宁王殿下那边了。
哦沈越勾起一抹浅笑,理了理衣摆,恭亲王这意思,是想把本官也给办了
不敢不敢。苏文溪看了舒伽一眼,沈相深得民心,本王还是想为百姓留下你的。只是沈相心太高,本王恐怕得用点法子。
话落,舒伽就直接走上去把受着重伤的岑沐桎梏住,抬腿一脚踢在岑沐腿心。
岑沐跪在地上,挣扎不脱。
舒伽!亏得本王还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般对本王岑沐声音太弱,而且又没有气力,就连骂人也想是翩翩公子。
舒伽只是恭亲王府的一条狗,殿下言重了。舒伽冷声木然道,眼中微闪了一下,很快恢复一片清明漠然。
沈越神色一变,却不好出手。
受困于此,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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