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把人送下楼。
知道了二哥,啰嗦。还没有出楼,岑沐就被岑越捂得严严实实的。
臭小子。岑越揉了揉他脑袋,转头对苍离道,照顾好你家主子。
苍离黑眸微闪,点了点头,是。
两人正要离开,岑越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岑沐,哎。
他看了一眼苍离,道:以后这种宴会还是不要把鲛人带出来吧,他本就比一般鲛奴要美,而且化形的时候本应该是成女形的,不知道为何成了男性鲛人。本来就引了贵族之间的争议,风口浪尖的,你宠着他,也得让他避着点。
岑沐有些疑惑,可是苍离与我定下契约,离得太远,他不会
岑沐忽然笑了,摇了摇头,你这傻小子,书读的比二哥多,怎么连这事儿都没弄懂。
海城契约与鲛人签订之后,鲛奴不能离开主人太久,但是也不是不能离开。只要时间不长,还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若是十天半个月,鲛奴忍受的痛苦堪比诛心,而后像是被丢上岸的鱼,窒息而亡。
很多贵族都用这种法子惩罚不听话的鲛奴,最后都哪个不折服于他们
解除契约的办法要么主人死去,要么主人心甘情愿地解除。
前者还不能是鲛人动手杀死主人,否则他受到的痛苦是比死亡更烈。而后者,主人却要受到极大的痛苦,至于是什么,海城还没有一个人试过。
好好的给岑沐上了一课,两人才正式拜别。
行了,好好照顾自己,你这病秧子万一病死了,你的鲛奴可乐死了。岑越打趣着,又把他的衣服检查了一遍,下次再生病,二哥可不来看你。
二哥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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