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披在她的肩上,洒在她修长的腿上。海城风雪很大,她却嫩像是云城山里春雨里初出土的春笋。
察觉到屋内进了人,那个时候鲛奴并不惧怕大祭司,竟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大祭司已经会想不起来那时候的心境,他只知道那一瞬间,他动了心。
他喜欢握着他的鲛人小小的手,又软又凉,舍不得放开。
可是世家贵族,不会有一个鲛奴成为主母。
大祭司的身份,更加不允许他喜欢上一个鲛奴。
他宠她,却又恨她!
为什么她要是一个鲛奴,为什么她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好好地待在他身边不好吗
他像所有残酷的海城人一样,每次发现鲛奴想逃走,就用尽各种残酷的刑法折磨。
直到她真正离去,大祭司才猛然醒悟。一张张泪花的脸在自己脑海里回放,才想起最初那张笑颜。
签订契约的鲛奴,不好好待在主人身边,最后会窒息而亡。
大祭司找到他的鲛奴时,已经只剩下一具冰凉的尸体。
鲛人死后,是该葬在海里,她跑了很久,却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回到海里,回到海域。
还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回家。
可是她跑不动了
只能听着海浪的声音,和远方海域同族的歌声。
故事落幕,屋内忽然寂静下来,沉默许久,回忆终于再次尘封于脑海里面。
大祭司叹了口气,终是劝道:三公子,就算真的是为了这个鲛奴,你这步棋,还是走险了。
几百年的律法,他踏着鲜血去修改,必然很艰难。若是二公子与吴家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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