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晚上的缓冲,在这种情况下,童海生都已经淡定了,顿了顿,他居然也可以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好,那爸爸中午就等着你了。”
童隽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原拓正好听他醒来就进了卧室,问道:“谁啊?”
“我爸。”童隽沉吟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事不太对劲?”
他的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衣领敞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因为衣服薄,愈发显得人瘦。
锁骨上有两处浅浅的红痕,让人不由想到昨夜的旖旎。
原拓抿了下唇,伸手过去帮童隽将扣子系上,温柔地顺了下他的头发。
他问:“哪里不对?”
童隽说:“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我爸有点怪怪的……”
他猛地拍了原拓一下:“哎,你说他不会是知道咱们两个的事了吧?”
以原拓的性格,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肯定都会满不在乎地说句“无所谓,知道了又能怎样”,唯独童隽的家人,那自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