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这么远?哼,肯定是外来的冲淡了……周九这时怪大舅母没有生得好。
接着,一家人陆陆续续回家。外祖母,面相慈祥,看见陈初六之后抱在膝盖上嘘寒问暖不停,不停说道:“哎呀,我这乖外孙儿,怎么就没一件好衣服呢……唉,这么着,老身去裁几尺布,给我外孙做一套。”
大舅母在一旁听了,打了一个趔趄,手上的端着的水全撒了。这一来,又是一阵子指天骂地。
大舅,好似是个账房之类的,散发着一种坐办公的亚健康气息。还有一个二舅,还是单身,年纪不大,倒是干干净净的,听说是在不远处学篾匠。这俩人,将来总能替到周九的办,现在学点手艺,不过是备不时之需而已。看综合情况,周九家里当然是要殷实许多了。
忙了一阵子,晌午饭便摆开了,桌子上一盘青菜,一盘豆角,一盘腌菜,一碗蚬子清汤,还堆着一盘大饼子。当然,最亮眼的是一盘撒着葱花,流着香油的咸鱼干。陈初六和周俊是吃饱了,但也坐在一旁,多少再陪着吃点。
众人看着咸鱼干流口水,大舅母却天经地义一般一口气夹了几块到周俊碗里,然后才装模作样夹了一块给陈初六:“吃,多吃点,放开了吃。你乡下……额,长身体,多吃点……”
一块咸鱼干放开了吃?给你一块钱随便花……
周九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倒是咸鱼干本来不过几块,这么分了几下,便已经没了。
外祖母看周俊似乎被咸鱼齁到了,赶紧舀了几勺蚬子汤在他碗里,可周俊却摇头道:“不不不,我不吃这个,这个好难吃,我只吃鱼。”
大舅见状沉下脸道:“蚬子怎么不吃,看
第十六章 要说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