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顽劣,刚下山跑去玩了。
沈国安心一定,脑海中构想着师傅的这个徒弟的年龄,看来多半是与自己儿子同般大小,才有这般生性。对于要喊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为师叔,沈国安这张老脸也险些要挂不住了。
袁恬一听到放学的钟声敲响,身子似离弦的箭般冲出校门,一路上按照着记忆里熟悉的道路回家,一晃神之间,袁恬就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好像走错路了
袁恬停下迟疑的步伐,看着四周陌生的街道有些茫然。她完全是按照原身记忆里的道路来走的,原身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也不见得走错路,怎么自己才上手就迷路了
她好像无意间发现了自己路痴的潜质。
袁恬环视了一圈这条陌生的街道,有些寂静过头了,原本还有零散两三个人路过的街道此时已经只剩袁恬一人了。袁恬暂时也找不到能够问路的人了,看了一眼完全陌生的地方,袁恬拉紧了自己的书包带子,脚步一退打算原路返回。
刚转身就看到原本角落的地方开着一家小的杂货店,不知为何,袁恬记得刚才过来时并没有看到这个开着的店铺。
此时日落西山,巷子里早已一片昏沉,敞开的杂货店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袁恬身上,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将袁恬的目光吸引到那家有些年岁的店铺上面。
袁恬拉着书包带子,挪着小步子上前。入目的是摆挂在墙壁上的用一层塑料绿皮包着的铁质货物架,墙壁上刷的白漆亮得像新刷上去似的,货物架上摆着的几本破旧的杂志,皆是泛黄微卷的模样,纸页的封面上穿着旗袍卷着一头时髦的波浪卷发,红唇轻启,目送秋波的女人还带着几十年前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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