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他的就是建议,手术的事情我早就开始让他做了,但是他一直都不肯做,这个病太稀有了,成功率实在太低,他担心自己万一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的画的话,后续的事情没法解决,所以一直不肯做。”
费戊说道这里顿了顿,对苏然然说:“你知道的,阿墨的坏境从来都是不是一个能够让他安静静养身体的环境。从前他刚刚出来建立自己的势力的时候,遭到的打压不亚于现在,那个时候别说是得病,就是受了伤,伤的只剩下半条命了也只能这样硬挺着,没有别的办法,因为你撑着这样的身体也许有一半的命,但是要是不挺着过去的话,恐怕连一半的命都没有了,阿墨应该是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些年他都不敢让这个缺点暴露出来,因为现在不只是牵扯到他一个人的身家性命,还有你和孩子。”
苏然然听完一阵静默,心隐隐的刺痛。
许涵没好气的看了废物一眼,心里觉得这厮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费戊一阵头皮发麻,但是话已经说了就是要说全的。
“然然,你……你也不用担心,这些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研究,就是专门研究阿墨的这个病,就算没有十成的把握,也肯定和从前不一样的,所以你要做的呢就是尽快让阿墨来做手术,就可以了,其他的先不要多想,尤其是你们过两天要去参加的那场鸿门宴,一定要小心,而且千万不要让人知道阿墨的身体情况。”
苏然然呼吸猛地一滞,然后点点头。
事到如今,她可以做的只有比从前更加勇敢,不给他拖后腿了。
……
苏然然和戚御墨离开那天,屋子面前站了一老两小好不可怜,
第474章 伏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