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破碎的光。
他绷着脸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实则破绽百出。
陈溱皱眉,指腹摩挲着他的脸:怎么弄的
稚乐的脸被迫面对他,小下巴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转,愣是没落下来,他的嘴唇粉嘟嘟,抿着硬是不说话,格外倔强,小巧透白的鼻翼却抖动,像是情绪到达顶峰要爆发一样。
不用说陈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小孩子看他半天没回出来找,再不就是一路上跟着他结果一路上跟丢了现在又巴巴地自己找回来。
出门时甚至没有换上一件厚衣裳。
看他可怜巴巴,陈溱不是不心疼,只不过就是得趁着孩子还小好好管教,不然以后出事才真的追悔莫及。
说啊,抿着嘴算什么,装哑巴吗不是说了待在家里等我,自己擅自跑出去将自己弄成这幅德行,是跟人打架了
稚乐喉头颤抖,身板却挺得直直的,双目死死盯着陈溱,那眼神犟的跟牛一样,偏偏又很脆弱。
陈溱觉得他难过得连脊椎都在颤动。
一滴泪珠落下,他无措地眨了眨眼,泪水滚落得更多。陈溱才发现发他脸上绷得很紧,必定是无人时哭过。不知发生什么,但想到他在没人处无助恸哭,陈溱心头就发堵,他吸了口气,越来越无法忽视这种感觉。
即使一开始是为了任务照顾稚乐,但是,长期的相处已经让他把他当成弟弟。这孩子命苦,却十分乖,漂亮白净讨喜就算了,还常常用这种充满渴望的眼神看陈溱,渴望爱,渴望关注,却从来不说,就靠你领会。
但凡心思粗一点,就察觉不出来,然而陈溱是为他而来,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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