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要不定做两套
稚乐身姿英挺修长,一般的衣服还真是上不了身。
稚乐点点头,然而等裁缝靠近帮他量尺寸,他却拧眉,因为曾经受过诸多折磨,他此时已不喜欢旁人近身,一旦靠近便抑制不住暴戾的心境,这种感觉随着力量的增强而愈演愈烈。
陈溱是个例外,他待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境还算平稳,然而此时他却站在一旁,那面带精光的裁缝在他身上比划着,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作呕的气息。
稚乐脸色发白,紧紧地抿着唇。
怎么了
我不喜欢稚乐求救般看着他,见陈溱茫然,剔亮的眼睛转向裁缝。
裁缝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气缠上身来,这人生得丑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凶
裁缝嘿嘿一笑,向陈溱道:这位公子,既然您相公不喜欢,不如就烦请您来量一个
陈溱一脸懵逼,那是我弟弟。
哟,那是小人冒犯了,只是二人有夫妻之相,我一时以为眼拙,眼拙您有所不知,这世间真正的夫妻相最是少见,多半都是怨偶脸,像二位这般登对的几十年也找不一对。
他自顾自地说着,将测量的工具交给陈溱,并不相信兄弟之言,还是不停地絮叨,在下当年在金鹊桥上帮人算命,十算九不准,唯一一个百算百中的就是姻缘签,我看二位甚是有缘,还是顺应天命的好。
说着暗自瞥了陈溱一眼,只是可惜了这俊秀公子跟个丑家伙,再一看稚乐,又觉此人若没有脸上那些疤痕,应当也是极稀罕的人物。
陈溱只当听笑话,被人跟自己家的崽儿拉郎配虽然有点无语,但他心知没可能,也就不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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