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要求他。
这是我作为兄长的请求,如果您无法做到,只是将他当一个可有可无,用来消遣的玩物,那还是恳请庄主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二人一马。如若不然,当年的错误乃是父辈们的决定,就由我来亲手纠正,如今稚家已亡,我绝不会用亲弟之安危求得苟全,更不会用他作为复族之工具!
陈溱语调平和,置生死于度外。他还未及弱冠,本是少年稚气,多经磨难已镇定老成,此时面对云轻,亦是不卑不亢,削瘦的腰脊挺得直直的,倒真是未曾愧对稚家嫡子,少年名士的赞誉。
云轻这一生,都不喜做承诺,因为他根本没必要做出承诺。
他嗤笑一声,又变成了那副浪荡模样。
陈溱不悦地皱眉,你笑什么
云轻收住笑,缓声道:我笑你自不量力,心比天高。
陈溱握住拳,压抑着想揍他的冲动。
你以为你那个弟弟值几吊钱竟然敢如此要求我
拳头猛地击来,却被云轻轻松截下。陈溱狠狠地瞪着他,他莹润的眸子,即使愤怒也染不上一丝戾气,让云轻的心莫名一动。
他轻轻笑道:你们稚家的人怎么都如此自命清高得天真
陈溱果然愈加愤怒,他气得发抖,痛恨自己的无力,他咬牙切齿,云轻,总有一天我会宰了你!
陈溱血气上涌,面色驼红,极度愤怒又极度无力,这矛盾中透出的妩媚让云轻晃了神。
你这模样倒和他有几分像。
陈溱翻了个白眼。
但到底是不如,倘若他说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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