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乐扫了眼屋内,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溱说:司羽公子来做客,恰巧身体不适,我便让人请宋大夫过来看看。
此时司羽已经起身,目光接触到稚乐的脸,顿时一骇,所幸掩饰得巧妙,他原本脸色有极为难看,倒是无人察觉。他强迫自己看向稚乐,问道:这位是
陈溱说:这是我弟弟阿栉,这是衡秋。
听见弟弟两字,司羽脸色煞白,他看着他脸上满脸的伤痕,没有来由地想到另一个姓稚的少年,是眼前的稚迩的弟弟,更重要的是,姐姐告诉过他,他在被赶出去之前,曾受过鞭刑,浑身抽得稀巴烂,没一块好肉!
虽然两人从外貌到身形完全不同,但这些鞭痕血却像被毒蝎子蛰过一般全身发麻,畏惧席卷全身。这兄弟二人今日回来,就是为了复仇的,姐姐之死,必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黑暗中烧焦的躯体浮现在眼前,他浑身激出一声冷汗,顿时昏昏沉沉,天旋地转起来。重重跌到椅子中,气息不进不出,眼看着要昏厥过去,还是宋子安察觉出不妥,上前按照他的人中,抽针扎住几个穴.道,这才让他缓过气来。
眼前白生生的一片,司羽茫然地看着他们。嗤嗤喘了两口,讷讷不能言,又惊又怒之间恨不得大哭一场。
屋中人乱了套,陈溱更是没见过这种阵仗,在他的记忆里,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什么叫崩溃。司羽精确地展示一遍,他还是不能理解,整个人有点懵逼。
司羽挣扎着起身,宋子安摁住他沉声道:镇定。
司羽一愣,眼睛里酝酿着一泡眼泪,这厮知道什么!他哪里知道他的怒他的怕
宋子安眉眼温和了些,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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