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父亲的宠爱与兄弟的嫉恨。每个人都很他,除了稚乐,因为他也是被兄弟们仇恨的对象,因为他是母亲与侍卫私通生下的孩子。
一个是因为高不可攀而被仇恨,另一个则是因为低入尘土而被仇恨。
虽然原因不同,结果却相同。
然而这种相同却是一种自我欺骗的手段,他与稚迩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直到在那个寒冷得冬天,他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甫一睁开眼,便像是看见黑夜里的光。
重逢后的兄长温柔积极,变得和从前完全不同,不会冷漠对他,会对他笑,对他好,攒起零食偷偷喂他。他聪明、机敏、战无不胜,永远坚强,就算在最危险的时候也坚决站在他的身前保护他。
他说他是为了他离家远行的幼弟积德,他说希望幼弟能遇到好人相助。
他说阿栉我心疼你,我是你哥哥我应当保护你。
那一刻他的心都融化了。
但是这样永远坚强勇敢的兄长,却哭了。
稚乐的心里住着一头猛兽,疯狂地咆哮着出笼,兄长是他心上笼子的一把锁,此刻却因为受伤而关不住他。
稚乐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兄长你别怕,我会杀了他,等我杀了他,你就会好过些。
他像是着了魔,在陈溱的耳边不断许诺。
陈溱轻轻.喘着气,手指死死地攥着稚乐的衣服,他痛苦得神志不清,开始说起胡话,稚乐,我完了,我要死了。我刚就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我知道你是谁如果我死了,带着这个秘密离开,你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做回你自己其实,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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