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溱怀疑这群孩子磕了药,虽然车内就坐了一个令人疯狂的药物。
也不知道这样冷着脸的戚言是怎么在一波又一波的鲜肉浪潮中占有一席之地并且万万年不倒的。
戚言的司机是经验丰富的能人,等过了跨江大桥之后就利用红绿灯的时间差将她们甩得无影无踪,下车的时候正值深夜,陈溱伺候戚言进屋之后扒着门框小心说:言哥,你记得千万要好好吃饭啊。
戚言站在玄关准备关门:家里没什么食物。
他现在以让陈溱急得跳脚为乐,闻言陈溱果然猴急地趴在门上:怎么会我特意打电话给钟点阿姨让她做好饭菜放进保温箱里的。
戚言挑剔道:谢嘉然,你让我吃剩饭。
我没有!
放在保温箱离几个小时,你知道可以滋生多少细菌吗
陈溱被问得一脸懵:你别想利用专业知识怼我,你得吃饭,你不是还发着烧么别忘了吃药。
他说着企图往屋子里钻,戚言一个眼神就让他的腿自觉缩回去了。
他现在还没有获得进入这间屋子的许可,陈溱想想就觉得可笑,他连他们大老板的窝都没钻过!戚言一回到自己的地方领土意识就变得特强,这时候显得很不好说话:我会吃药,现在快三点,八点钟你来报道,老张会送你回去,现在,你自己去补觉。
第一次听说合理的睡眠时间变成补觉时间陈溱惊掉了下巴,这时候已经学会无动于衷了,他还死咬着刚才的话题不放:重点是吃饭啊吃饭言哥,你别想跟我打岔。
戚言没理他,门在陈溱眼前缓慢地关上。
戚言当然没有吃饭,他勉强吃了一颗煎鸡蛋,吃完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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