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身体。
戚言欺上前去,蹲在陈溱面前仔细观察那一小截细白的腰,窄窄的,带着微微的弧度,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泛着一块青紫。
戚言对着淤青吹了吹气,看见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了小颗粒。
你这么害羞干嘛不就是擦个药么
陈溱欲哭无泪:擦药我自己不会擦么,你干嘛非要我脱衣服
因为睡姿的缘故声音发哑,尾音带着淡淡的哭腔。
戚言整个人震了一下,诧异地看了眼陈溱,他正趴,左脸颊贴着沙发,眼睛微眯着的样子像只被人挠痒痒的猫。
不知是不是天性如此,这人乐观而容易满足,吃饭比别人香甜,就连趴着都像是在做美梦。
戚言撩起他的衣服,冷空气一钻进去陈溱就往后面缩,戚言没见过这么敏感的人,笑道:你没看过我至于这样吗,以后做了演员时常会遇到这种状况,难不曾脱件衣服能要了你的命
陈溱哼了一声:那我红了可以不接裸.露戏,再不济还有替身呢。
玉女偶像。戚言嘲笑道。
去你的玉女。陈溱没见过嘴这么毒的,翻身往沙发里面钻。
实际上很少有人会在戚言面前提红这个字,毕竟现在的他气势犹如热火烹油,谁也红不过他,跟他说这个字未免狂妄了些,陈溱脱口就来,也不忌讳,但是戚言知道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在意的倒是另外一件事。
陈溱把自己护得死死地,他不好下手:你现在不擦药,等明天早上伤处发作就知道厉害了,睡觉都睡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