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个沟通完全是对牛弹琴:还有啊,你要真敢放出去,我一小助理也不怕,大不了卷铺盖走人,转行干点别的,你呢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真准备回老家重操旧业呀您可悠着点儿吧,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浪下去你不怕阳痿啊就你那腰子你还想撑几年
听到重操旧业四个字时,宋阳羽的眼眶红了,少年时的风流在如今可说是得意,然而也是他当时挣扎的唯一途径,在床笫之上贩卖自己,如今回想起来也是不堪,被陈溱用鄙夷的语气说出,他心里一阵难受。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无论谁瞧不起他,谢嘉然都不会。
陈溱知道自己这一刀子捅狠了,心里涌起一阵涩,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想看见他那副受伤的表情。说实话,戳人心窝子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但是事已至此不来个了断肯定得遗祸无穷。
原本以为双方都撕破脸了,宋阳羽总该放手了,哪知他只是颤抖着呼吸说: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戚言。
陈溱简直黑人问号脸:你哪只耳朵听我提戚言俩字儿了你可真行。
你把他撇出去,对我一通威胁恐吓,不就是这个目的
陈溱哼道:按你这脑回路我可是个挺称职的助理,不过我只能说你这脑洞太大了。戚言就是我老板,你可别逮谁咬谁了。
如果他喜欢你呢
你甚至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
陈溱一愣:第一、戚言不喜欢我,准确地说;第二、谁喜欢我和我喜不喜欢你没什么关系。如果你要因此而使些龌龊手段去害人,宋阳羽,多行不义必自毙动不动,咱们这种人能好好生活就是老天眷顾了,你要真作死,那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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