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比平时敏锐得多,他发觉陈溱生得奶白奶白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虽然瘦但是却带点肉.感,这些肉让他带着点孩子气。无论是脸部的线条还是身体的,都流畅自然,就像这个人一样舒适。
他从上到下地扫视这样陈溱,心突然狂跳,尖锐的思想像被绵.软的棉花裹住,产生飘忽忽的感觉。
陈溱细白的脖子上渗着一块浅浅的红色,看起来模糊暧昧。
他感到愤怒,全身的血液急蹿,身体却冰冷。
戚言有心出言讽刺他不守时间,陈溱却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矛盾,他一贯善于示弱,抱着门框道歉的样子实在是让戚言无法生气,然而他要进去,却被阻止了。
戚言就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和陈溱之间看似他处于领导地位,实际上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引导着这段关系,然而说到关系,也只不过是雇主与员工之间的关系,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关系,他又为什么此时此刻不去睡觉,反而站在这个地方被人婉言拒绝呢
突然感到后悔,又觉得自己愚蠢得可怕。
他今天无论如何要进去解决问题。
进屋后陈溱去换衣服,他则看向了床前柜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陈溱有胆子不接电话,戚言料定是因为没电。开机,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通知消息,他一条条删掉,无法宣泄的怒火充斥在他的身体,每删一条,他都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在震颤。
手中一阵嗡鸣,屏幕上弹出一段话,来自没有被标注的号码:这么晚了,到家了吗,晚上好好休息然然。
他毫不犹豫地删掉。
陈溱换完衣服凑近,戚言抬眼与他对视,从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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