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戚言非常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长臂伸展,抚摸着他的脸侧下巴,戚言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陈溱硬撑着谴责他:戚言,你很熟练嘛
戚言低沉地嗯了一声,支着胳膊凑过来和他接吻。
无论如何都有一种不够的感觉,他舔.着花瓣一样的嘴唇,细碎地咬着。
看着湿.润乌黑的眼睛就想要溺毙在其中,这是爱情啊。
朝思暮想一万次,也远不及触碰一次,在身边在怀里,所以最安稳最安全。
两个人并肩躺着,陈溱才忍不住问他:戚言,你这样有时候不会有感觉吗
如果有感觉又没办法解决难道不是自讨苦吃吗他像个遇到重大难题的小孩子,非常认真地探究这个问题。
戚言想了想: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什么感觉。
陈溱脸红,非常为难地挪来身体:其实我没什么感觉,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那你脸红什么戚言挑眉。
陈溱不说话,他发现在这种时候他根本没办法左右戚言的想法。戚言这厮惯会用强硬举措打压他,打压不成就开始扮忧郁少年,心软的陈溱这种时候为了避免伤害他就会妥协,然后占完便宜的戚言就开始得寸进尺。
最近戚言过于粘人,实在是件让人为难的事,两个人长期待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很难不发生点什么,而那个奇怪的预警机制就开始发电。大部分时间,只要没有言语刺激一切都好商量,但是无论做什么都被电流电得浑身发麻还是很影响心情。
陈溱悲伤的样子引起了戚言的注意,他两只手揉揉陈溱的脸:谢嘉然,你为什么都没有反应,我自问技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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