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被子拉下来,凑过去冲着戚言的脸颊亲了一下。陈溱不是主动的人,这种时候尤其紧张,他等着戚言动作,然而戚言却没什么表示。他轻轻地推开陈溱,低声说:没关系,睡吧。
陈溱突然感受到一点点心酸,这种戚言特地忍让他而他却没办法有所回报的感觉让他有点难过,或者说是因为见戚言失落而难过。
但是这件事说真的,陈溱自己也没办法解决。
进入年底,各大媒体都进行盘点,戚言因为前段时间的大规模黑并未出席颁奖礼,就算领奖也由吴新波代劳。在公司中开始日常训练,下午的时候吴新波送了几个名单过来。
陈溱看了一眼,都是本地的几个大型孤儿院。戚言回来这几年一直在进行慈善活动,常常对一些孤儿院或者老人院做定向捐赠。陈溱想了想问他可不可以加一个孤儿院。
戚言用毛巾擦干汗:想加哪一家
陈溱说:向阳孤儿院。
戚言说:可以,我等一下跟新波讲,到时候安排时间过去。
他这么毫不犹疑,陈溱心中有些感动,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他的资料戚言一清二楚,当然明白他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只是他不想在这种事上开口问陈溱,如今见他松了口,便笑道:那你告诉我吧
陈溱笑了笑,说:其实我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的,原本想等有钱的时候回报大家,不过到目前为止还做不到,想请你帮个忙,允许我开一张空头支票,等将来有钱了还给你。
戚言喝了口水:你还不如考虑一下把自己卖给我。
陈溱笑了笑:行啊,看你出多少钱吧。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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