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流露出忧郁的神色。
陈溱一看,顿时有些感伤,这段日子都是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最后这个愤懑最为生动,夏初倒像是信了。话不说全,他也没想给人难看,只说:晚上一起吃饭。
陈溱想了想,舍了一晚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免得将来夏初拿着个拿捏他,他立马嘿嘿嘿地答应了。
夏初这才满意了点,看了看陈溱过来的路径,稍微提了一句:你们这么大了还来滑冰场玩
陈溱摆摆手:不是,其实是孟承爸爸过几天生日,我陪他过来挑礼物的。
夏初清浅地笑了笑:是吗,还真是有心了。
嘴角那个弯,真是耐人寻味得很,说笑不算笑,但是的确又是笑了。
陈溱正是心里打鼓的时候,忍不住多想,还没想清楚,夏初就淡淡地说:过几天爷爷生日,记得回来吃饭。
陈溱顿时松口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夏初这是在怪他呢,怪他总也不回去,不恋家也不把老人放在心里。
孟承说:啊,是爷爷生日啊,我可以去吗
陈溱看他一脸期待,还真不好说自己没想过要回去。
夏初却不怎么留情面,礼貌而疏离地婉拒了:恐怕不方便。
孟承有些失落,转眼又好了:啊,这样啊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可以让阿容帮我带点礼物过去。
夏初不说话,陈溱只好说:不用,要想来玩以后也可以找机会。
孟承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陈溱还是看出来他很兴奋。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解了点,孟承乐意讨好人的时候百分百讨人喜欢,所以夏初都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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