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陈溱最近内心焦躁,以至于脾气很不好,很多人可能只是当他顽皮,但是夏初却很有经验地知道他有心结,隐隐地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夏初的指尖按在不同的穴位上,用他动人的声音询问陈溱:你最近干嘛闹别扭。
陈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说。
是不是我之前受伤的时候爷爷批评你了
陈溱身上的肌肉一绷,夏初便察觉到了。他的手轻柔地拧了一下陈溱的脸:怎么那么小气,他是长辈你让着他不就好了。
陈溱心里有点发酸,他飞快地眨眨眼,谁知道夏初的手指正好挪到眼周,差点戳到他的眼睛,幸好他一向对陈溱比较谨慎,小拇指迅速弹开了。
他瓮声瓮气地抱怨了一句:好烦啊你
其实陈溱从小就不会责怪人,被夏初当玩具一样弄得时候,被逼着穿裙子扮可爱的时候,留了长头发被夏初抓得时候,每次气得想骂人,结果出来就是不轻不痒的好烦好烦,抱怨的时候就想炸毛的猫,所以夏初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他而已。
然而这一次夏初却沉默了,两个人坐在车内,一直做到晨光熹微时,红彤彤的太阳即将升起,灿烂的金光从慢慢爬上山,夏初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容,乖,起床了。
陈溱闭着眼睛没理他,夏初说:再不起来就公主抱了。
愤恨地睁开眼,陈溱就像被羞辱了一样脸涨得通红,然后一轱辘爬起来越过夏初把车门打开了:想得美!
他越过夏初挤下车,踩着湿.润的草地坐到路旁的石头上。
清晨的空气凉爽清新,顺着鼻腔钻进人的身体,使人精神振奋。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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