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泪,陈溱吃了一惊: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孟承似乎也觉得丢脸的,但还是嘴硬道:人生病的时候都比较脆弱啊!
似乎问这话的陈溱是个智障。
陈溱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心疼他,只好说:好好好,你说的对,你真是个活得精致脆弱的小朋友。
孟承用袖子擦干眼泪:阿容,你想死!
喝,你倒是牛起来了。陈溱睨他一眼,看他脸上挂着眼泪,最后妥协道,我陪你回去好不好你还是在生病,应该早点休息,在外面玩也不是回事儿,我今天真的得早点回去,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和你出去,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孟承破涕为笑,突然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陈溱习惯了他的这些亲昵举动,倒没怎么错愕,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搂着乱蹦乱跳,孟承真的很高兴,抱着他说:阿容你真好,你对我好好,真好
陈溱面对这种恭维真是无话可说了,拍拍孟承的背:走吧走吧~
然而下一秒整人就僵住。孟承身上的喜悦还未褪去,陈溱拍拍他的肩:孟承,起开下。
孟承一时困惑,等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便明白了,他只好站开。
夏初正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们。
陈溱心里突突跳,连忙跑过去趴在车窗上对夏初叫道:哥,你怎么来了
夏初看他心神不宁的模样,了然笑笑:接你放学,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
这话一语双关,陈溱顿时像被人捏住死穴的青蛙,两只手趴在窗玻璃上焦躁地拍了拍,一脸苦相。
孟承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脸色惨白。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方走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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