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溱老气横秋地说:诶, 我真不知道你发什么疯,我健康得很!
夏初的手隔着被子摁住他腰.际的穴.道,胀痛袭来,陈溱闷.哼一声脸色白得出奇,他脸色一白,夏初就脸色发黑,还好他控制住了,只是笑着说:哦,身体好有本事别叫唤。
陈溱这时候那还顾得上他的脸色,这两天吃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没病也被养得病恹恹的,夏初那一摁激得他痛得不行,故而并未发现夏初的变化。
他怀疑自己都有点神志不清了,眼前雾淋淋的。夏初知道他不好受,手掌轻拍他的脸颊:乖,吃药再说。
碗里装着暗红色的流状物,虽然已经很好处理过,但陈溱鼻子灵,丝丝血腥味在他面前根本盖不住。他别的不说,就是心疼了猪,这得浪费多少血啊!
他捏着鼻子跟受刑似的,猛地惯了一口,古古怪怪的口感刺激得他微呕了两声,还是勉为其难喝完了。
东西虽然灌下肚子,但是总觉得有颗粒在喉咙哪儿堵着,他咽了咽口水,腥气上涌。
他闭着眼睛骂人:妈的!
夏初将准备好的话梅塞到他嘴里,陈溱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柔软的唇.瓣贴着手指,夏初轻轻动了动,夏初的嘴唇像是果冻,软软的几乎流动,他不消片刻便收回来了,心里却一直忘不掉那触感。
陈溱心里不舒服,觉得嘴里有怪味,一连塞了几颗话梅,嘴巴里鼓鼓的稍微有点变形,夏初便看见粉色泛着水光的嘴唇很轻易地便贴合上去包裹住。
那一刹那,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快过闪电,但夏初清晰地意识到那有多么罪恶。
他几乎在瞬间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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