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溅到皮肤上造成的,对自己的体质司空见惯,他脸上并没有出现惊慌失措或者震惊诧异的表情,十分平静,虽然这种平静中又透露着绝望和不甘心。
他将流理台清干净,冷静地卧室去换了件长袖,又喷了点古龙水。
醇郁甜美的香味在室内扩散,这让孟承心里好受了点。其实没什么怪味,但他总觉得有什么脏脏的,腐败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他折磨着他,让人心虚让人痛苦,即使无论是香是臭,是苦是甜,对他而言都没有差别。然而看时间猜测陈溱快到了,他便愉快地跑到客厅去,将平时准备好的游戏调出来,家里因为安装了新的模拟设备,所以拟真度高了不少,他指尖勾选了几个,有些便迅速更新安装。旋转的光圈消失后,画面上出现逼真的真人影像。穿着铠甲的武士和法袍的牧师像要从屏幕上跃出来。
听到门铃声,孟承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开门。
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丫的属乌龟的呢!孟承夸张地抱怨道,脸上还是笑嘻嘻地。
门一开,他才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差点成了落汤鸡。
陈溱将被风吹坏的伞丢在一边,孟承连忙接过,也不顾会沾湿自己的衣服边直接拉着他进屋。气温骤降,陈溱又穿得少,身上凄风苦雨一打,整个人萎靡得不像话。孟承拿干爽的浴巾将人一把包住,狠狠揉了两下:有伞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陈溱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地答:风太大了。
一下车就把伞刮坏了,而且裹挟着雨水让人防不胜防。
孟承哦了一声,露出傻白甜的感动的表情,又欣慰又感动脸让陈溱麻木地心脏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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