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拦得及时,他估计就后脚跟和前脚掌打架,把自己给摔了。
为了防止眼睛乱瞟,陈溱直直地梗着脖子固定视线。
夏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顺着他的额头摸.到脸颊,最后用食指指侧挑起他的下巴。
他轻笑:阿容,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眼前是英俊的,自己所钟爱的脸。
陈溱粗重地喘了口气,干巴巴地反问道:谁害羞了!
此时他甚至注意不到夏初的隐隐有些崩乱的眼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截短短的手指上。回想起刚才夏初触碰他的时候,这个人的手掌出人意料地柔软,真是很难想象这么强硬的一个人,总是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的人,手掌心原来这么软。虽然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却不是粗糙的,而是充满弹.性了力量的。
陈溱瞪大眼睛说服他:我没有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
夏初微笑着面对他的口是心非,眼神不受控制地留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缓慢压下来,他比陈溱高出一个头,甫一低头,英俊的面孔便在眼前放大,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冲击。
陈溱想跑,但是慌不择路。
夏初用力地咬住他薄薄的嘴唇。
呼吸在这一刻被夺走了。
陈溱想,他真是完了。
夏初则简单得多,他明确地知道自己疯了一样想干点什么。
最后,是送餐的敲门声叫停了一切。
两人在江州市待了四天,两人偶尔会出门四处逛逛,流连于大街小巷,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酒店的房间里。窝在一起的时候,前面十几年作为兄弟的时光慢慢淡化了,让他们更像是一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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