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从毕业之后就再没有过。此时华灯初上, 夜场展览才开始, 他兴冲冲地跑过去:我去买票!
夜莺慢慢走在后面,脸色淡淡的:不用。
没关系,我有钱!他说完没察觉到不妥, 便拿出自己的军官证到自助机前买了两张电子票,手腕上的星球身份证一扫,电子票便进入系统。
陈溱护着他:走吧走吧,人好多啊!
球状的博物馆门口站满了等待开放的旅客,他们一边排队,陈溱一边问:以前来过吗
夏天来过一次。
那个时候拉斐尔的画还没有搬过来,今天可以看一看。几千年前的画作,能保存下来相当不容易。他们和隔壁市挣了很久,才拿下来。
陈溱说起话来长篇大论,夜莺却言语简短,一问一答之间气氛倒很和谐。穿过画作区,他们到三楼看了一下古代的盔甲和老旧的古籍。夜莺看得很认真,看得出来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陈溱见他沉浸在这些东西里,沉静的侧脸美好得出奇。
他看见漂亮的东西就忍不住触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夜莺的脸。手指碰到光洁温热的肌肤,夜莺浑身一僵,诧异地看向他。
陈溱心虚,连忙把手收回来,道歉:对不起,额,我这人有点坏毛病。说着,惩戒般地打了自己的手一下。
夜莺显然没有之前高兴了,陈溱有点懊悔,他吧,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像挪不开眼睛,福尔曼的眼睛,郑缳的头发,还有夜莺。其实很古怪,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陈溱忍不住想碰一碰,平时克制住了,对郑缳也是大大咧咧,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个动作未免有些暧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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