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响屁都不敢放一个。
唯有苏缱翛然依旧。
他看着裴拉尔,手拄着头靠在桌案上,莞尔一笑,眉里眼里皆是无限春色。疏懒的身姿像是一只抻懒腰的猫儿,怡然美妙,如果忽略另一只一直压着红烧肘子的手,还真是一幅难得的美景。
苏缱笑道:“确实很久了,恍如隔世,都让我有些激动难耐了。”
苏缱这一举措,让裴拉尔有些恍神。惊艳的同时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他方才口中的薏娘子就是苏缱的生母金薏之,当时金薏之被送到歧夏后,虽顶着一国之后的名头,地位也就跟红罗帐的军妓无异。
非要说区别也就是接待的人不同,都是朝中的达官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