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倘若他们一辈子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或许故事就会是另一种结局了吧。
第二次雪夜就是凉王挣断铁链,爬上城楼一跃而下,半截身体坠入雪地摔得四分五裂。
那时的凉王疯癫已久,神志不清,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拖着这副残身爬上十余尺高的宫墙。
闻声赶来的宫人纷纷跑去围观。
在濒死的最后一刻,他看着站在城楼上俯视自己的苏缱,忽然癫狂般的痴笑起来,伸出手喊了一句只有苏缱听懂的话。
“上车!”
巧的是那一年也是东玄十年不遇的雪灾,千里冰封,大雪封城。
一切就像冥冥之中的轮回。雪夜,是这两人的缘起,也是他们的缘灭。
苏北凉走进雪地中,看着站在红梅树下一身红衣的苏缱,真是红的一个赛一个,人比花更娇。再走近些才发现,这棵红梅就是前阵子苏缱射箭给射断枝的那棵。
苏北凉悄悄走至身后:“我看这阵子箭术已经学的不错了。等雪化开,带你去后山上再练练马术,这次春猎争取让你小皇叔把他的头把交椅交出来,煞煞他的威风!”
一想到这次阶段性任务能完成的这么顺利,苏北凉就有些喜不自胜。
苏缱闻声转身,看着苏北凉缓缓张开了嘴。
苏北凉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结果等了半天,一个喷嚏照着自己的脸打了出来。
还不等苏北凉躲远点,接着就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
苏北凉擦了擦喷到脸上的口水,看苏缱还有继续打喷嚏的趋势,赶紧伸手把他头扭过去。
苏缱
反派摄政王佛系之后[穿书]_分节阅读_6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