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
或许在别人听来甚是冷淡,可在苏泽耳中,却是再平常不过的温柔,甚至是有些一点淡淡的亲昵。
她飞过窗棂,绕着小炉转了一圈,落在小几上。
啾啾,啾啾外面那么好,你干嘛老是待在这里面?生怕他听不懂,苏泽还扑啦着小翅膀指了指窗外,半晌又指了指她自己。
特么的,姐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化形?!
说劳什子的鸟语,累死个鸟了要!
过了半晌,迟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了拂小凤凰脖颈间的翎毛,一个人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啾啾,啾啾难道就没有亲人或者是好友来找你吗?
迟颜似乎是在思考,他回答的很慢:若说是好友,也有一二,算算真是有许多年未见了。况且,这几日由你陪着,倒也说不得上多么孤单。
苏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哎呦~姐最欣赏的就是长的好看、嘴还甜的小哥儿。
小凤凰lsquo;啾啾rsquo;了两声,甚是喜悦,绕着迟颜飞了两圈,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华美的尾羽如同缎带般在他身遭一圈圈掠过,洒下无数绚丽的光点。
迟颜微微勾了勾唇角,掀起炉盖,刹那间茶香四溢。旋即找了个白玉勺子,将煮好的茶吹凉了,这才端到苏泽面前。
苏泽犹豫了。
比起茶来她貌似更喜欢喝酒,说起来,她还没有喝过洪荒时代的酒呢,可洪荒与她所处的时代有着那么大的代沟,这茶该不会也是一股土里土气的味道吧。
这般想着,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金红色的羽毛也跟着抖了三抖。
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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