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她眉心印记的那一步蓦地僵住,望着苏泽的眼神恍惚了下。
这一刻他眼里床上的人,既是面前这个稚嫩醉酒的贪杯小凤凰,又重叠了已经离开了许多许多年的那一袭红衣袅袅的身影。
这恍惚里,他仿佛听到那阔别万年的声音,仍是把腔调把玩到最疏懒又勾人的熟悉味道,像就贴在他的耳边厮磨喟叹
颜大人
缱绻而情深。
迟颜眼瞳里的墨色盘旋翻涌,惹起滔天的情绪,最后又悉数沉淀下去。
嗝苏泽蓦地打了个酒嗝,扶我起来,我、我还能喝
迟颜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谁说的,我的酒量可、可好了,大白大白呢?
大白?迟颜抓住她胡乱扒拉的小手,塞到被窝里,声音冷清道,炖了。
炖、炖了?
嗯。
可、可我想吃红烧的
苏泽又打了个酒嗝。
嗝迟、迟颜,我告诉你,小脸通红,面色赧然,嘿嘿,我有钱了,等、等我长大了,我就嘿嘿我就娶你
迟颜捏被角的动作一顿。
苏泽还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嘿嘿迟颜是、是我家的嗝颜大人也是我家的!等我长大了,一定、一定要把颜大人娶回家,一定、一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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