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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颜似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半晌收回目光,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内容。
站在树干上的玓浥半扇遮面,忽地折扇合起,lsquo;啪rsquo;地一声打在眼前那人不安分的手上,稍稍与她拉开了些距离,冷声道:离本君远些。
哼,故作清高!苏泽捂着手后退了些,撇撇嘴,转而眉目含情,情意绵绵,郎君,好歹奴家也是娇滴滴的小女子,你就不能对奴家怜香惜玉点?
是你有病还是本君有病?玓浥已经忽视了某人的间接性抽风,折扇一指,一脸冷漠的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
姑奶奶怎么知道?苏泽依在树干上,没个正经,我在上颜宫才住了五天,这迟颜却不知道比姑奶奶多活了几百万年,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玓浥只想翻白眼,那你还去撩他?
呸,什么叫撩,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在追求人家好不好?苏泽没好气道。
玓浥一脸嫌弃,是,你也就只是看上了人家的那张脸。
哎呦,苏泽一捂脸,故作娇羞状,不要拆穿人家的啦!
玓浥一脸冷漠。
他无语的望了望天,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你是怎么让她在天道中活下来的?!
玓浥没待多久,也不顾苏泽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直接撕裂空间不知去了何处。
就在玓浥离开后,一道紫色身影也紧随而去。
苏泽眨眨眼,兴致缺缺的撇了撇嘴,一低头,就见讲舍内三三两两的有人走了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讲舍内的人都走光了,苏泽这才跳下树,lsquo;满脸春光rsquo;的蹦到讲舍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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