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看他如此配合也不在吓他,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指了指前面“去,那边是厕所,不要动心眼,这周围都是狼,出去了你就没命了”
耳朵点点头,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很听话,看着周围的情况,连个门都没见,更别说出去了。别看耳朵年纪小,可是他鸡贼着呢,在那个看守不留意的时候,他捡了几颗石子揣在了衣兜里,又走到了原地,乖乖坐在那翻腾着零食袋子。
那两个看守也没多想,一个毛孩子能有多大注意?不吓傻了,不给他们找麻烦就是了,两个人也懒得管他,自顾自的喝着酒,侃大山。
当天夜里,容老爷子带着宋敏柔悄悄地来到了b市,他们要见一个人,一个他施恩过却不求回报的人——当今的总统大人。可是,见总统谈何容易,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容老爷子的实力再强那也是在商界,容家从政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老爷子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他联系了过去的老朋友,现在与总统家有着特殊关系的姜家,也就是姜育恒的爷爷。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有他帮忙,见到那个人肯定不是问题。
折磨人的时间,无论多么吵闹的环境,宋敏柔都能听到指针走过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她觉得耳朵就站在指针的那一端对她哭喊。只是,看似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找寻不到孩子的方向。她的精神系统崩乱了,随着全身疼痛的加剧和内心的恐惧,她对药物的渴求大大增强了。她以为这是正常的,却不知,加倍的药物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机体,包括她的灵魂。在知道这是个圈套之后,不得不说,对方的真实目的不是要她痛苦,而是让她在痛苦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