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徐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面的两个人男人判了刑,还在那里以为说到了余紫沫致命弱点。
余紫沫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诗,又把目光投向了余赀君的方向,看着墨砚池平静地说:“是,这首诗的确不是我的。”
墨砚池看着余紫沫的眼神温柔似水,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吸附到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墨砚池突然抬手摸摸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提醒余紫沫让她摸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内口袋。
余紫沫只是以为墨砚池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又平静的开口:“是我十年前写给一个人和我分别的人,是我送给他的离别礼物,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余紫沫的语气有点伤感。
她没有想到今天会用这样的方式去回忆自己这些年不敢回忆的过去,还是当着墨砚池的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