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刺穿后，居然还往前进了几分，整个脑袋都被砍成两半了，显然是有人在恶意操控。
放开手，莫凡坐在地上，眉头紧锁。
他原本想从水蛭上面查出点什么，所以在水蛭咬他的时候一直没有杀，现在还是死了。
林心琪有些反应不过来，手还是伸出的模样，整个人愣愣的。
“死了吗……”林心琪惊愕道，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说被咬一下就会变成负责人那样，那刚刚才真是九死一生。
“线索死了。”莫凡没好气的说了声，林心琪一听这话，那火就上来了。
“诶，我这不是第一次弄这种东西吗，你什么态度啊。”
莫凡心里边才是郁闷，没想跟她多吵，如果没法从水蛭上查出什么，那就只有用那个他不想用的方法了。
说实话，要不是这种情况，他真不打算跟那些玩意打交到。
“把尸体包起来，带回去吧。”莫凡从地上做起来拍了拍灰，对林心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