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深,才会忘记那仅有的些许温存。
裴堇年并非没有察觉到她的计谋,只是在还没真正触怒他时,他愿意让对方苟延残喘。
童熙果然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这一点让他很烦躁,耐心也几乎消耗殆尽,垂手将雪茄捻灭在烟灰缸里,突然搂住童熙的腰,大掌托在她的臀上。
童熙浑身僵硬,垂落的手被他死死扣住,她被迫勾在他盆骨两侧的腿瑟瑟发抖,心里怕得要死,嘴里仍旧逞强:“你说话就说话,放开我!”
裴堇年捉住她的手,直接往小腹下伸去。
小脸吓得花容失色:“你混蛋......”
裴堇年压下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缓冰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怎么样,还记不记得它?”
童熙一张脸迅速涨红,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是疯了么!
她狠狠咬着下唇,不屈的眼神透着十足的抗拒,紧紧盯在他脸上,清楚明白的看见他双眼内一点欲望也没有。
突然就想到了在夜总会那晚被他死死的压在盥洗台上,身下冰凉刺痛,还要承受着他强大的冲撞力,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你无耻!”
裴堇年冷漠的眸子从上而下的逡巡她,拽住她的下巴,低头压上她的唇,带着一种狂风骤雨般歇斯底里的攻势。
他的动作粗鲁又急切,童熙双唇火辣,被他咬得发疼,瑟着身子往后仰,被他轻松的抱进怀里。
旋转了一圈完全离开了吧台,裴堇年托着她,将她整个后背抵死在墙面。
她微顿
23.求你,不要在这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