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工湖前,被一间用玻璃搭建起来的花圃隔断了去路。
“你这样有意思?”童熙心里憋着一团火,她转身,直接将高跟鞋砸向裴堇年。
他竟躲也不躲一下,接连被砸了两下肩膀,童熙一时愕然,瞬间没了嚣张劲,讷讷的张口:“你怎么不躲啊,你是傻子吗。”
她发现自己的底线在裴堇年面前轻易的节节败退。
裴堇年拂了下衣领,高挺的眉弓下一双黢黑的眸子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稍一拧眉,牵扯出一丝怒气:“既然安静了,那就好好的听我说。”
童熙没吭声,漆黑如墨的瞳仁里倒影着光怪陆离的景象,一霎的恍惚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小女人姿态的垂下脑袋。
裴堇年不动声色的抽了一口烟,食指和中指半遮半挡在唇前,“廉榆阳不是你能碰的人。”
童熙抬眸,对上裴堇年幽潭般的瞳仁,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窝内始终含着一抹轻蔑。
她抿了下唇,嗓音娇糯:“你似乎搞错了重点,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你能算我一个兄长,但并不是还有资格来管我的事。”
“他早有婚约。”
裴堇年一言便堵了她。
童熙想起廉榆阳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从来没取下的那枚钻戒。
她并不在意,毕竟和廉榆阳只是点到即止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发展成恋人的程度,她一早从那枚钻戒里猜测出了廉榆阳心里可能有人,但也不会傻到跑到人家面前去问。
她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经裴堇年的口,非要将她和廉榆阳扯上点关系,不知怎的,童熙不想解释,就算他误会
48.就凭我疼了你十二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