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踌躇间,廉榆阳醇厚的声音已经响起:“是在我车上,我给你送来还是你自己来取?”
童熙松了一口气:“找个时间我来取吧。”
“好。”
廉榆阳吐了一口白烟,深邃的眸子隐在烟雾后,隐约匿了一丝淡漠的笑意,一双黑眸落进后视镜小方框中,他仰头的一眼,看着自己的双眼,缥缈而又迷离。
童熙贴在耳朵边的手机感觉到轻微的震动,她从耳朵上扒拉下来,看了一眼,又重新将手机举到耳郭:“廉先生,我有电话进来,之后再联系你。”
她礼貌的等到对方一声“再见”才挂断电话。
廉榆阳的捏着她的钱夹,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口烟,随手一掷,把钱夹扔进储物盒里,和那堆照片放在了一起。
童熙赶到工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
她一出现,就有人认出了她,忙不迭的把她推了出来。
车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童熙浅睨了他一眼,不好在外形上先入为主的做什么判断,她先围着车子转了一圈,车身无损,只有左侧远光灯的玻璃被砸裂了一条长口。
她直起身,表情忽变,神色凝重的看着车主。
那人被她看得一阵心虚,捂着胳膊隔远了嚷嚷:“你看什么看,看几眼就不用赔偿了么,别想着给我换块玻璃就解决了,我这车可是新买的,好几十万,幸亏是被你们砸偏了一点,要是砸我车顶上,我非把你们告上法庭不可。”
童熙眯着眼,看了看他露出的胳膊,手掌遮掩的地方,问道:“你手怎么了?”
“怎么了,好意思问怎么了,我刚停好车,那么大一块牌匾砸下来,幸亏
58.我给你送来还是你自己来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