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养了条狗,你欠我的,我要一分一分的拿回来。”
从此注定了相互折磨。
童熙头往后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没有去擦,很快没进发丝里。
客厅阳台外泄进来的霓虹光线覆在地面,踩了一地的惨白,浅金色的灯光笼罩在他起伏的身体上。
那疼痛侵袭至大脑神经,牵出一抹干涩。
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忍不住睁大了眼去看他的表情,入目的却是他冷漠深沉的目光。
童熙却在心里想,他应该也很痛吧......
客厅里很静,安静得只剩男女交织的呼吸和亲吻时的声音。
童熙拼命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哭泣很争气的没有冲出口。
她浑身已然瘫软,半睁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放肆缀了极大的重量,眨了眨眼皮,伸手摸他的腮帮。
裴堇年喉头一紧,歪头咬住她的手。
虎口下的动脉被他咬得剧痛,童熙双眼略微一闭,没有试图抽回手,也没有叫出声来。
鼻子里仍是抑制不住的溢出一声浅咛,裴堇年骤然低头攫住她的唇,将那声近乎呼痛的声音堵了回去。
接吻时他双眼睁开,目光深深的攫住她,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恨吧,本来她就是不应该被原谅的。
结束之后,裴堇年赤着上身站在窗前,淡黄色的光晕覆在他欣长挺拔的身影上,背影略显落寞。
童熙一身的狼藉,双腿酸软得无法伸直,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久的神,才坐起身来,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
“可以了吧,裴三爷,请你离开我家。”童熙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
120.我他妈就当这十二年是养了条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