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秉了秉声,脖子往后瑟缩了下:“你看什么......我有说错吗?”
廉榆阳泼墨般的眸子阴鸷得骇人,声线仿似从冰窖里浸过了一遍:“你跟踪游单铠做什么?”
陈思思眼神闪躲了下,恁是把脸别向旁侧,梗着脖子不发声了。
颤栗感是从脚底板窜上来的。
她瞥了瞥他,忍不住心下那股窜涌的委屈:“你为什么不答应,你就那么想和那个叫童熙的女人结婚吗,你知不知道她私生活很混乱,在临城的传闻也不是很干净,这种人,哪里配进你廉家的家谱。”
“住嘴!”陈思思咬唇,仰头看着他的俊脸,眼圈逐渐发红,刚才在酒吧里受到的委屈在这一刻全数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廉榆阳沉怒的脸已经隐忍不下去,破碎的灯光覆在他的面上,轮廓处处都散发着怒气,理智已经绷在了边缘,平日里那一副温润的脸孔消隐得了无踪迹,如刃的眸色噙着咄咄逼人的威压。
“你知道些什么,别一张口就往别人身上扣脏水。”
“我哪里冤枉她了。”她咬了咬下唇,小脸已经不见多少血色,双眶内盈着的泪水流了下来:“是我亲眼看见她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打听了,她三年前就是因为偷吃被抓包了,还吓死了一条人命,这种人的存在,简直就是祸害。”
话落音的瞬间,手腕上扣上了他宽大的手掌。
陈思思只觉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被他的力气给捏碎。
疼得在原地跺脚,自由的另一只手急切的去掰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嘟嘟喃喃般的泣音:“放开......你弄疼我......”
廉榆阳松开她的手,烦躁
162.她不配进廉家的族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