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便的话,我坐你车也好。”
“什么话,是我把你接出来的,送你是应该,而且,你也不该和我这么客气。”
她眸瞳内僵滞了一瞬。
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是在提醒她已经是快要结婚的关系,却还客气疏离。
只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面上却装得茫然无知,坐进车里,隐约听见一阵瓮声,眼睛往他装有手机的那侧裤袋上瞄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在挪动。
她拢了一下发丝,本来不打算要管,震动声就是不停歇,只得提醒一声:“不接么?”
廉榆阳的眼神,分明已经冷了下来,深沉的眼窝内夹带了些微的浮躁。
他把手机拿出来,贴在耳朵上,语气竟是染上了一丝沉肃:“还有什么事?”
“安冉姐昏迷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你真的就不来看看么,心就那么狠!”
童熙坐得近,车厢内空间仅有这么大,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楚。
陈思思尽是哭腔的声音完全是用吼的发出来的,充满了惧怕和无助,童熙能够想象得到她一遍遍拨打廉榆阳手机时那种急躁和慌乱。
至于她口中的安冉姐。
童熙只不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思绪便猜测出来了。
恐怕就是那位廉家内定好了的准儿媳。
廉榆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沉淀在眉宇间的是一抹深不可测,看不太透瞳眸内蕴着何种情绪,他目视前方,单手把着方向盘,身上带着令人不容忽视的气场,精致立体的脸廓就像埋藏了多年的老酒,沉稳而内敛。
他淡抿了下薄唇,问道:“哪个医院?”
“市一.
165.我对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