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的五指虚握着酒杯,眯着微醺的眸子,辨认了好久,傻呵呵的笑出声来:“铠哥哥,好巧啊?”
巧个屁,这里是他开的。
童熙拿杯口抵着双唇,费劲的倾倒杯身,脑袋往上仰,喝一口酒,两侧的嘴角都浸到了酒液。
她素来最爱干净,竟是擦也不擦一下,仿佛浑然未决,侧过来,笑嘻嘻的问:“你这里的牛郎......包一夜要多少钱?”
游单铠差点被一口酒给呛死。
拎着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咬牙切齿道:“给老子发什么疯,那是你该玩的吗,你才多大点小屁孩!”
童熙扁扁嘴,忽然抿到了嘴角的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身子像一团棉花,跌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伸出双手,掰数着手指头,“我......我二十七岁了,不小了......”
游单铠听出她语气里的哀婉,冷硬的表情泄露出丝丝的柔软,和心疼。
“我看你真是疯了。”
他梗着脖子,抢了童熙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往下,割裂般细微的疼痛,绵长又有余韵。
童熙忽然揪住他的领口,靠在他胸腔前的脑袋往上仰,手撑在屁股下的圆凳来支撑半个身体的重量,她仰头时脖颈优美,曲线诱人,精致的五官上含着媚眼如丝的微笑:“我都快要三十了,还没有疯过呢,你......你说错了,我没有疯过......”
说着话,她打了个酒嗝。
从喉咙里冲撞出来的酒气喷在游单铠的脸上。
浑浊的气息窜进鼻腔里。
他挺翘的鼻尖
187.你这里的牛郎,包一夜多少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