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瞬间,她听到裴堇年低沉清冽的嗓音,划清界限般:“你知道,我讨厌得寸进尺的人。”
门关上,一室寂寥。
白若溪蹲下身,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已经三十四岁,半生的时光都耗费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到头来,却是这副下场。
她怎么能甘愿的放手,又怎么放......
......
从别墅里出来,裴堇年才注意到手机里已经有了几个未接来电。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他直接从电梯上到三楼。
长腿穿行过半条走廊,推开一扇门,黑眸掠过客厅那套布艺沙发,看向用两扇推拉玻璃门隔开的卧室,沉黑的视线凝睇着床上浅阖着眉,睡得不老实的女人。
游单铠端着一碗醒酒汤,白瓷勺子舀了半勺,正费力的往童熙的嘴里送,一手窝成半弧,小心翼翼的接在她下巴底下。
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阴影,狭长的覆盖过他的身躯,绵长到床的另一侧,恰好在腰腹的位置,投下欣长的暗影。
游单铠抬头看一眼,顿时站起身来,把醒酒汤往他手里一塞,一副我不管的样子:“你来,我特么喂了十分钟了,她一勺也没喝到。”
空气里有股浓烈的酒味。
童熙仰面睡在床上,只上身盖着了被子,两条腿缠着被角,扭成麻花状,睡得极不规矩。
偶尔呓语几声,小嘴里喷薄出来的酒气浑浊不堪。
裴堇年阴沉着脸,喝了一大口醒酒汤,汤碗重放在床头矮柜上,溅了少许的汤汁在指缝间,他直接用这只手捧着童熙的半边脸,薄唇压下,
189.只废了一条腿,太便宜他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