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一截灰色烟雾抖落下来,擦着裴阅的太阳穴落下去,铺面而来的清冽烟草味快要湮没神经。
他被裴堇年这么羞辱,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种情况下,既不慌,也不乱,反而仰着头,一副迎战的神情,领口被扯住再拧紧,喉结被束缚着,从脖颈到脸,涨得通红。
他闷哼着,咳嗽了两声:“无所谓......你裴堇年不是能耐么,就算你弄......弄死我,我也没意见,但是,童熙被我......睡了,还是......在你之前......”
裴堇年手上忽然加大了力气。
裴阅进出气困难,脸色憋得胀红又转为青紫,呛咳声不止,却仍是不怕死的跟进一句:“我是她的......她的......第一个男人,你......裴堇年,你一辈子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裴堇年双眼眯起。
眼神黑如浓墨,沉暗得与夜色没有二致区别。
他忽然冷哼了一声,紧绷的脸色上簇闪过一缕不明意味的笑意。
还没看清他的动作,裴阅仰着头,一侧脸颊正面迎上了拳头,力气大得能敲碎他的骨头,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一侧偏倒,手扶在轮椅上,还没扶稳,连带着人摔到了地上。
狼狈不堪。
裴堇年这一拳打得不轻,明显是动了真怒。
裴阅脑袋里有霎间的放空,等神智一点点恢复之后,温吞缓慢的抬起手,腕骨以上,到指间,竟在抑制不住的发抖。
他勉强镇定了一秒,仍保持着手往上移的趋势,拇指覆在嘴角上,摸到了一丝腥红的血丝。
看着指腹上擦着
203.裴堇年只用了半根烟的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