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神色无波的看着她,“明天我让谢式送你和生生回北京。”
白若溪脸上那一抹羞怯瞬间垮塌下来,神色讶异的看着他:“什么?”
“裴阅在这里,会闹事。”
男人与她擦身而过,脚步踩在楼梯上的咚声,声声震在她心尖上。
白若溪猛的转身,追下楼去,“他闹他的,我不怕,这么多年,他闹得还少么......”
裴堇年站在饮水机前,手上拿着玻璃杯,弯身接了一杯水,仰头喝水时,没有系扣的袖口被动的往手肘的方向垮了垮,露出骨骼雅致的腕骨,握着杯身的手指根根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合着身上的黑衬衫,周身的气质矜贵而沉冷。
却漠然的有点不近人情。
抿下最后一口水的时候,裴堇年垂睇下的双眸轻然的看着她,薄唇微启:“你是没关系,生生会怕。”
白若溪脸上的神情瞬时僵凝,而后呆滞,再然后,低下头,无声的笑了一声。
隐没在唇口的笑声掺杂了几许嘲讽的意味。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担心的只有自己的儿子,哪里会分一丝心思给她。
裴堇年见她低敛着眉眼沉默的样子,也只不过清清淡淡的看过一眼,“我跟裴阅的关系你很清楚,我不逼着他离开,就算他留在这里,对我也造不成任何威胁,你们不同。”
“你不逼他,就来逼我了是么?”
他几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又很快松开:“我逼你什么了?”
白若溪笑:“堇年,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待会我让谢式订明天下午的机票,
206.裴堇年心狠手辣起来,天王老子都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