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满不在意的态度,童熙连自己为什么脸红都分辨不清了。
登时就坐起身来,手脚并用的把他往床沿推:“走吧走吧,赶快走,省得在这里碍我的眼。”
裴堇年深沉不见底的眸像是浓墨描底的山水画,直接把童熙拽进怀里躺着,压了下唇角,哑声道:“动不动就炸毛,脾气谁给惯的!”
童熙眉心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要么用肩膀顶他,要么用手肘推他,就连腿也用上了,好像有多大的怒气。
裴堇年按着她的腰,掌心搭在她胯骨上,面无表情的深邃眸瞳顷刻让她安静了下来。
童熙不服气的哼哼两声,背对着他躺下。
裴堇年又很不识趣的从后将她搂抱住,她闭了闭眼,很烦躁,谁也没有说话,相互保持了将近十分钟的安静,她忽而努努嘴,低声囔了一句:“你惯的。”
男人打开双眼,清隽的眸瞳斜睇一眼她的侧脸,薄唇微勾,笑意轻薄又带着丝不易显见的宠溺。
“我问过医生了,你这几天都得吃流食......”
病房的门打开,苏旖旎莽撞的声音闯了进来。
却在落音时噶声,瞠目结舌的看着病床上拱起的一团,和男人枕在白色套枕上的脑袋。
她恍惚的眨眨眼,“不好意思,我待会再来。”
她提着脚步,悄咪咪的走出去,不忘贴心的带上门。
童熙脸红得能烫熟一只鸡蛋,呼吸间尽是滚烫的热气,双手捂着脸,分明是寒冬天气,掌心里却浸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又再往上提了几分。
耳侧忽然
217.择一人终老,遇一城安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