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唯唯诺诺的模样。
对此,秦均雅脸上那讥诮的神色更甚,她冷哼一声:“榆阳从小被我惯坏了,玩玩是可以的,其实他的妻子,早就已经被定下了,顾家,可是比童家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童熙眉目不动,若是爷爷在世,这种话,秦均雅绝对不好意思说出口,可谁让如今童家掌权的是陆川,里里外外搞得乌烟瘴气,这话听在她的耳里,早就没什么感觉。
更何况,她和廉榆阳之间,本来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场婚礼做不得数,也可以这么说。
她心里一直对廉榆阳存有一丝微妙的愧疚,因此面对他母亲的时候,给足了面子的和善。
可是她的懂事,在秦均雅眼里却是心虚。
接连被刺了几句,还能保持这么淡定,小小年纪,心机倒是不浅。
秦均雅想起廉魏文对这小女孩的殷勤程度,胸口堵着的一团火越窜越高,哼道:“既然你只是待两天,作为主人,我可以招待好你,但我警告你,杨贵妃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话一落音,她擦身就要走。
童熙眼眶里徒然浮现出锋利的寒芒,她侧身站定脚步,冷声道:“廉太太,请留步。”
秦均雅停下了步子,勾着嘴角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我说错了?”
“错了。”
别的童熙还能忍,讽刺她在一对父子之间跳来跳去,就是这个老太婆的不是了。
童熙无声的勾了勾唇角,“第一,我和廉榆阳那场婚礼,本来就是我请他帮的一个忙,做不得数是应该的,第二,这次来廉家,没有任何目的,是他邀请的我,第三,廉老先生有地位有威严,但不适合
305.演得这么浮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