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童熙默了默,没说话。
裴堇年看过来的眼神,忽然蹲住,黑眸闪了闪,忽问:“你戒指哪去了?”
童熙睫毛扑闪了两下,垂下了眸,脸色顿时有些哧,她夹着油条顿在唇口前,轻飘飘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我放在廉家了。”
“戴着不舒服?”他辨不清喜怒的声线,听得童熙心内发抖。
她索性梗着脖子,假装自己很有理的样子,“还不是被你气的,要是早点跟我解释清楚了,我能气成这样么。”
裴堇年眉头一皱,生气就摘结婚戒指,什么毛病。
他抬眼注视着童熙,深邃的五官线条,被窗外掠进的斑驳光影照得更加分明。
“吃了早餐一起去廉家。”
他沉黑的眸子凝着她,黑瞳深处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又深又沉,童熙也知道,在他面前再怎么浑都可以,唯独婚戒,似乎真的触怒了他。
如果童熙知道这场婚姻对裴堇年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她就算是气死,也舍不得摘戒指,这会儿倒好,用力回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放去了哪里。
裴堇年退了房,带着童熙走出酒店,上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她纳闷了:“你在a市也有车?”
“租的。”
童熙扫眼看了看,车子很新,的确有被用过的痕迹,但是使用程度应该不高。
裴堇年这样的商人,兴许在全国各地都有合作商,能借到一辆车也不奇怪,毕竟他是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
下雪了。
白花花棱角的雪花绵绵飘洒,细腻的颗粒落在车窗玻璃上,很快积聚了一层霜气
309.生气就摘婚戒,什么毛病(2/4)